秦氏只顾逗着白胖的孙子,“允哥儿如今可以吃些细腻的米糊了,吩咐你们清涛院的婆子,米糊要拿牛乳熬制,马虎不得。”
凌可清也凑了过来,“不如将小侄子抱去我房中,我房中有好多好吃的。”
“你只顾自己吃吧。”秦氏数落她,“他哪里能吃你那些东西。你看你,都要胖成个球了,就知道吃。”
凌可清捂脸恼道:“母亲,你就在外人跟前这般数落我吧!”
外人两个字晃晃刺入姜芾耳中。
她的腿都要麻得没有知觉了。
她看清了,她们是故意刁难她。
凌四娘提了一嘴,秦氏这才装模作样朝她看过来,“老大媳妇来了,怎么站在那不上前来啊,你瞧我,我都没看到。”
她待凌晏池算不上亲厚,可她也知她生的老二就不是个读书的料,世子的爵位本也就落不到他头上。
老大虽不是她生的,但他十七岁高中探花,如今官至大理寺少卿,是家中最有出息的孩子。本还盼着他娶个高门贵女再涨一涨凌家门楣,也好让她这个做主母的面上生光,可偏偏娶的是个落魄八品小官家的女儿。
虽是圣上赐婚,可被人耻笑的却是她凌家。
她越想越气,看姜芾哪里都不顺眼,正好摆摆婆母的架子给她个下马威。
下人奉上一盏热茶,这是示意姜芾去给秦氏敬茶。
姜芾欠身接过,上前几步,垂下身:“母亲请用茶。”
秦氏还在逗孙子,并未接茶。
茶水滚烫,姜芾有些拿不住,手心像捧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