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望着他宽厚的背,思绪万千。
她觉得有些事还是说开了好,哪怕是自己做错了,也要尽快认错,有些事若不说,留在那反倒是个痂。
“夫君。”她在后头唤他,声音很弱,“昨夜我不是有意的,我都等你到寅时了,可还是不知怎的睡了过去。”
凌晏池步履微顿。
他的眉目被雨水濯得清润,终于清清淡淡对她道了句:“我昨夜有事,这段时日公务繁忙,你既嫁到了凌家,往后安分于后宅便可。”
一句话,他自认将这段毫无情分的姻缘斩得泾渭分明,他会让她享凌家的富贵,却不会与她有什么情意,更不希望她去给他惹事生非。
姜芾听来却不是这个意思,她觉得,因为她的道歉,夫君原谅了她。
纵使他如今对她没什么感情,可她不怕。
日久天长总能变好的。
“我知道了。”
凌家祠堂来了很多嫡系宗亲,这些人看姜芾都没什么好脸色。
姜芾不认识他们,也不敢冒昧上前喊人,一直跟在凌晏池后头,他点香,她便点香,他跪拜,她也跪拜。
焚香跪拜后,便是开族谱添名。
姜芾终于上了凌家的族谱,成了他明媒正娶的妻。
她有些开心,只是望着他,便很开心。
要是他再与她多说两句话就好了。
她随凌晏池走出祠堂,远处有两个丫鬟打着伞走来:“大爷,少夫人,夫人在存雅堂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