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诶了声,便要下去。
“不必。”凌晏池话音淡淡,眸光晦暗,几乎不辩神情,“我即刻便要走。沉速,你去书房将我收在紫檀木匣子里的那枚玉印取来。”
沉速立马去了。
凌晏池在偏阁换好干净衣袍后,便推开了正屋的门。如今许多双眼睛盯着,他要带姜氏去祠堂上香入谱,至少演给圣上看,凌家是接纳了姜氏的。
姜芾才躺下不到一个时辰,自是还没醒。
凌晏池走近床榻,便见一顶凤冠滚到榻下。
挂着同心结的轻纱红帷半遮半掩,女子面颊光洁,半截身子在榻上,头与后颈却垂在床沿,散乱的发丝如瀑般倾洒,一截未着寸缕的玉臂搭在胸前的红艳并蒂莲花纹上,姿态极为不雅。
新婚次日,外头日上三竿,新妇却还在睡。
他皱了皱眉,移开视线。
早听闻姜家早年间失散了一女,此女在江州道庙长大,今年才认亲回京。
长于乡野,果真不成体统。
他沉着目光,背身离去。
刚迈出房门,恰好撞上寻东西归来的沉速,“大爷,寻到了,可是这枚印?”
“正是。”
凌晏池接过,藏于袖间,想到还未醒的姜芾,声色瞬然沉冷:“你去唤她起来,叫她速速穿戴好,随我去祠堂上香。”
第3章 刁难凌晏池,早点回来
姜芾被门合上的声响惊扰,揉着眼翻了个身,便听见有人在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