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也疼。”

温澜不敢再瞒谢信之任何东西,他这几天总感觉胸涨涨的,温澜以为是自己吃坏了东西,又是这处,他也不好意思和谢信之说。但今天,可能是情绪起伏太大,感觉那处刺痛极了,温澜只是简单地趴在床上都有些受不了。

“这里怎么会疼?刚才摔到了?澜儿,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谢信之有些着急,温澜轻易不说疼,一定是忍不了了才说出来。谢信之有些自责,自己居然没早早地发现他难受。

“难受几天了?”

温澜红着眼眶解开衣服,前几日还只是觉得涨,但今天实在是疼得厉害,谢信之轻轻一碰,他便受不了地挣扎。

“三四天吧。”

温澜说完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他现在有些怕谢信之,更何况谢信之前段时间刚发过脾气。他脱完衣服后将胸挺到谢信之眼前,小声道:“不太疼了……你别生气……”

谢信之冷着脸不说话,看着是没什么问题,只乳首略微有些红肿,但他还是不放心,谢信之用手摁了摁周围,叮嘱道:“疼就说话。”

“这里疼吗?”

“疼……疼……”

谢信之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她告诉自己要冷静,没事的,温澜一定会没事的。她给温澜穿好衣服将人抱在怀里,谢信之的额头抵着温澜的额头,“没事,澜儿别怕,我们去看郎中。”

郎中把脉后,得出一个令两人惊讶的结论:“恭喜县令,恭喜夫郎,夫郎没什么事,这是为即将出生的大小姐存口粮呢,好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