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还没说完就“哇”地一声哭了,心中的委屈全数爆发,温澜挣扎着从谢信之腿上逃出来,他动作太大直接摔到了地上,还是屁股着地。
温澜心里憋着一股气,也不喊疼,只是泪珠儿一个劲儿地往下掉,看的人心疼。他也不是只因为这一件事情,自从杨舒来了,就日日在谢信之眼前晃悠,不是用眼神撩拨就是扭他那骚身子,不是谈诗就是说小时候的事情,温澜站在一旁也插不上嘴。
谢信之没有想到这个变故,伸手去拉温澜,温澜低着头不动,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大冷天的坐地上算什么事情,谢信之轻“啧”一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温澜嘴上不说话,但胳膊自觉地搂住了谢信之的脖子。
温澜哼唧道:“别别别……我趴着……屁股疼……”
谢信之的动作一顿,将人翻了个身放在床上,她转身去拿金疮药,想了想,又取了些擦脸的玉露膏。谢信之刚把手放到温澜的衣服上,温澜就扭了扭小屁股不让她碰,“你别管我,疼死我算了,疼死我你好再找个……”
温澜还没说完,谢信之“啪”一下又打了上去,“再胡说,屁股是不是不想要了?!”
温澜缩了身子,委屈巴巴地不敢说话了。
谢信之涂好药后简单地洗了洗手,随后坐在床边正色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温澜抓住手中的枕头搓了好久,眼睛都憋红了,最后“哇”地一声爆发了,边哽咽边控诉:“你别和杨舒说话,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夫郎……”
谢信之不懂温澜为什么会这么说,她心疼地擦去温澜的眼泪,神情严肃:“温澜,我只会有你一个夫郎。你在我眼中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你,杨舒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和你比,现在我就把他赶出去!”
温澜渐渐地也冷静下来了,他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羞愧,低着头不敢看谢信之。
谢信之也看出来了,她拧了拧温澜的鼻子,神态悠闲,“知道羞了,刚才发那么大的脾气,就差把房顶给掀了,还说要给我找新的夫郎,你说该打不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