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还没来,两人最近就闹起了架。

最近家里来了一位亲戚,叫杨舒,据说是谢信之的表弟,人长得妖妖冶冶的,嘴也挺甜,见到谢信之就“姐姐姐姐”的喊,可把温澜气的够呛。但对方是谢信之的表弟,温澜也不好说什么。

这天,又开始了。

温澜正和谢信之在书房里读书,他懒懒地趴在谢信之怀里,一点也不想动,谢信之随手翻过一页书,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温澜的话。

温澜小声抱怨,“谢信之,你不在乎我了。”

谢信之放下手中的书,挑了挑眉,“怎么不在乎你了?”

温澜这两天有些生气,说出的话声音就有些大,“你只看书,都不听我说话,我不喜欢你了。”

温澜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想和谢信之道歉,还没来得及,就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姐夫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平日里要处理那么多政务,回到家里还要看书,姐夫不仅不在一旁伺候,反而……实在是不符夫纲呀!”

温澜听到杨舒的话下意识去看谢信之的反应,谢信之脸色阴沉,温澜看得又气又害怕,留下一句“你会伺候就你去伺候啊,”转身就跑了。

小成跟在后面紧赶慢赶才追上温澜。

温澜没回谢信之的房间,而是跑回了他之前住的房间。推开门,温澜就扑到床上哭。小成站在一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刚才的事情他在门外也听见了,也算是了解事情的经过。但小成不明白温澜为什么这么难过,是因为杨少爷的那些话吗?

小成不懂就问:“夫郎,您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呀?”

温澜哭得几乎要抽搐了,他哑着嗓子,“谢信之他刚才对我那么凶,呜呜,还有外人在,她就对我那么凶。”

温澜受不了谢信之在杨舒面前对他那么凶,还是因为杨舒的话,这样肯定会增加杨舒的信心。温澜敢肯定杨舒这个小骚/鸡想勾搭谢信之,上次要不是他过去的快,那双骚爪子都要勾到谢信之肩膀上了,温澜只要一想到那副画面就气的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