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之听到温澜的痛呼声,赶忙放开手,仔细查看了一下,没见血,只是有些红肿,放下了心。
谢信之声音暗哑:“那她怎么说的,守宫砂是真的吗?”
“是的,”温澜轻轻吸了一口气,谢信之的手离开后,冷风一吹那处,感觉怪怪的。
“然后呢?”
“然后?”温澜重复了一遍谢信之的话,他想到第二次验身时大小姐问过他“你在勾引我”,当时温澜摇头拒绝了,现在,温澜想或许事情还有另一种走向。
“然后,我说守宫砂那里有点痒,请大小姐帮我抠抠,大小姐是好人,她看我那么难受就答应了我的请求,但是她越碰越痒,最后她用嘴帮助的我……”
温澜说一句,谢信之就照着做一句,边做还要便问是这样吗?对吗?
温澜呆呆地点头,他越说眼睛越迷茫,那话半真半假,身上的动作虚虚实实,温澜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在回忆当初发生的事情,还是自己的幻想了。
谢信之吃着嘴里的东西也有些晕乎了,那天她到底做没做到最后?
谢信之声音含笑,“小夫郎,所以,你的身子是被大小姐在新婚当天破的?啧,真是个小骚/货。”
温澜第一次被人说“骚”,羞耻坏了,他使劲往谢信之怀里藏,努力为自己辩解:“我不是、不是那个……”
温澜觉得那个字不是什么好字,都是说那些春风馆里的男人或者那些不本分伺候妻主的夫郎,他不想被谢信之那么说。
谢信之知道温澜没理解她的意思,将人抱在腿上颠了颠,她凑到温澜耳边轻声哄道:“你不是吗?那可怎么办,我就喜欢那样的……”
温澜听到谢信之的话委屈极了,“那我是、是那个……”
见快把人逗哭了,谢信之忙哄道:“别哭、别哭,我逗你呢,我的好卿卿,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