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刺疼唤醒了白秀,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温锋趴在他胸前仔细观察的场景,白秀吓得“啊”地大叫了一声。

温锋见状赶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训斥:“小声点,你想把人引过来吗?”

白秀可怜地摇了摇头。

温锋知道他不会再大叫,便松开了手。

白秀从床上坐起来激动地看向温锋,温锋见他就穿着一个里衣,轻轻叹了口气,谁的夫郎谁心疼,她把自己身上的鹤氅解下来披在白秀身上,给人围的严严实实的才放心。

“有什么话,说吧,小声点。”温锋叮嘱道。

白秀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羞涩地笑了笑,他小声道:“温锋,你怎么过来了?”

温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说我大半夜地来是为了什么?”

她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白秀一时想岔看,他有些扭捏地抓了抓被子,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飞速将鹤氅连着里面的里衣脱下。

温锋还没反应过来,一对巧克力大n就出现在眼前,她顿时有些愣,小麦色的皮肤上点缀着两颗葡萄,不知是主人肤色的原因还是被摩擦得多了,那对葡萄的颜色有些深,是难得的肉红色,和旁边守宫砂的颜色难分上下。

温锋刚才使劲掐了其中一个,她已经忘了是哪一个了,但左边那个明显比右边的要肿一些。

“疼吗?”

温锋沙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