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把自己二百两卖进谢家的屈辱仿佛洗清了,温澜跑到谢信之的面前,嘴唇哆嗦着,将先前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我喜欢你,谢信之,我喜欢你……”

“我知道。”

谢信之把温澜揽件怀里,宽厚的手掌覆住他单薄的身子,“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温澜使劲摇头,他第一次反驳谢信之,“不,你不知道,”他看向谢信之的眼睛,“谢信之,我会把那二百两银子还给你。”

他笑意盈盈,“我要光明正大地嫁给你,到时候别人就不会嘲笑你了。”

“澜儿,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温锋被点为探花娘的消息早早地就在永乐县传开了,上次中榜的人还是当今县令谢信之,众人都在猜测这探花娘有没有夫郎。

到了温锋回来的那天,谢家门前那条街两侧站满了人,白秀也是其中一员,他挤在人群中,看着温锋身着红袍、黑色纱帽上插着银花,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地走过来。

白秀仰望着温锋,身边的小汉子都在往温锋身上丢手帕、荷包,白秀这几日也偷偷地绣了一个荷包,他小心地从怀里掏出来,随着人群的动作丢了过去,

人潮汹涌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温锋看着地上落了那么多的东西,猜测自己的荷包应该也落在地上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荷包被温锋珍重地放进了怀里。

街上的小汉子们看到温锋的动作,顿时“啊啊”大叫,都羡慕红了眼。都顺着荷包丢过去的动作去寻找它的主人,有眼尖地发现了白秀,但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后,又不屑地挪开了目光,真是可笑,探花娘怎么可能会要这种人的东西!

温锋驾着马一路往前走着,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温澜,她想告诉温澜,“澜儿,大姐中了,能带你回家了!”

突然,一只荷包正正地砸在了温锋的怀里,她本想随手丢下去,她不喜欢这些男人,自然也不会收他们的东西,可看到荷包上绣的葡萄时,温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是白秀,荷包是白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