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谢信之做了家主,谢家全权由谢信之做主,下人们就算有什么闲话,也不敢当面说,但私下里却免不了讨论。
“唉,你们说家主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么就捡别人剩下的东西呀!”
“家主最是端正,定然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神。”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爬家主的床,能当个侍夫也是好的!至少以后不用干这扫地烧锅的活了,就算要伺候人,也就只伺候家主一个人。”
“呸,你这小蹄子真不要脸!”
“哼,难道你们就不想吗?看你们平日里那副做派,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女人了,嘁,还有脸说我!”
说话的小厮们听到这话都红了脸,他们正是年轻貌美的年纪,哪个没幻想过爬上枝头变凤凰呢。
但无论这些人如何说,都影响不到温澜,谢信之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人,其他的男子在谢信之的眼中就和猫儿狗儿一样。若不是谢信之要为谢安元守孝一年,她恨不得立即娶了温澜。
这日,谢泽和小成将温澜的东西搬了过来,谢泽看向家主,“家主,夫郎的东西放在哪里?”
谢信之正坐在桌前读书,温澜被她抱在怀里,她闻言头也没抬,揉了揉温澜的脸蛋随口道:“夫朗的东西和我的放在一起就行,以后这屋里的事情就由他作主了,记住了吗?”
“是。”
谢泽和小成异口同声答道。
小成听到这话可是乐坏了,他就盼着温澜能和谢信之在一起,这样温澜还是谢家的正经夫郎,他也能跟着在谢家讨口好饭吃,而且,温澜还答应他要给他找个好妻主呢,小成一想到自己以后会有一个妻主,就忍不住地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