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听这话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
顾鑫见状胆子愈发大了,她三两步凑到温澜身前,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陶醉道:“好香啊,让我猜猜是什么味道?”
“啊,是小蔷薇的味道,还是熟透了的味道。”
其实温澜的周围还别一股松木香味笼罩着,并且这味道很是强势,就像是一种警告,一种对靠近温澜的人的警告,但顾鑫下意识地给忽略了,她以为那是谢安元在温澜身上留下的痕迹,反正谢安元已经死了,也不用在乎那些了。
温澜听到这话又羞又气,他转身就要跑。
顾鑫的话对一个夫郎来说实在是太冒犯了,每个男子的身上都会散发出自己的味道,身体越成熟,散发的香味就越浓厚,顾鑫当众说出温澜身上的气味,实在是一种调戏。
温澜刚跑出两步就被顾鑫抓住了手腕,顾鑫狠狠地拽了他一把,她本以为这心肝儿会落在自己怀里,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掌落在温澜的后腰上,将其生生地从她眼前扯了出去。
骨节分明的手掌掐在后腰上,温澜整个人被迫紧紧贴在那人的胸膛上,他原本还挣扎个不停,但在闻到那股淡淡的松木香味时不动了,他挣扎的双手也慢慢地落在了一侧。
是谢信之。
谢信之一身玄色锦袍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看了一眼顾鑫,忽然,伸出右腿将人踹到在地。
众人都被这番变化弄懵了,谢县令一向奉公守法、高风亮节,今日怎么……这顾鑫再怎么说也是谢信之的长辈,怎么看也不能当场将人踹倒在地吧?
顾鑫也被踹傻了,但她明白谢信之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如今谢家财势滔天,谢信之又同二皇女、四皇女走得近,以后定然贵不可言,况且确实是她这事做的不体面,她从地上爬起来,连忙陪笑:“县令大人来了,小的见过县令,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在这里给县令大人、给夫郎赔礼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还望县令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