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解释道。

“没有。”

谢信之不知道温澜说的是哪天,但她从始至终就没碰过郑玉。

温澜听到回答后甜蜜地笑了一下,他当即把嘴巴送上去想让谢信之亲他。但谢信之仰着脖子往后退了退,躲开了他的嘴巴,谢信之声音古怪:“澜儿,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温澜没讨到吻有些失落,“没有。”

谢信之不信,没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温澜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是郑玉?”

“没人说,”温澜咬了一下嘴唇,但上面传来的刺痛让他立刻松开了,“没人说,是我自己听到的。”

“你听到的?”谢信之眉毛微皱,她抬起温澜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这事必须得说清楚。

温澜的下巴被强迫着抬高,他的眼睛左右乱飘,磕磕巴巴地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信之就那么盯着温澜,听完后也不生气也不惊讶,她什么都没说。

温澜被她看得有些无措,他为自己小声辩解了一句,“我没信,我猜到是假的了。”

许久后,久到温澜的脖子都酸了,他感受到眼皮上有温热一闪而过。

是谢信之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