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再吃一口。”
温澜呆呆地咽下嘴里的菜,他有一件事一直憋在心里,就是郑玉那件事情,无论如何,他想问个明白。这几天的宠爱给了他一些底气,温澜抓紧谢信之的袖子,谨慎开口:“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过好不好?”
在北坤朝,夫郎善妒是大事,妻主甚至可以以此为名义休掉夫郎。温澜说完后有些担心,但他内心始终觉得谢信之没做那件事,温澜不想往谢信之身上泼脏水。
谢信之咽下口中的包子,随口道:“你问,除了朝廷上的事情,没什么不能说的。”
“你喜欢过郑玉吗?”
“没有。”谢信之回答得干脆利落。
温澜听到这句话后,心又坚定了几分。
“那天,就是我帮你解药那天,如果郑玉在的话,你是不是就让他帮你了呀?而且,你那天中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温澜低垂着头不敢看谢信之,他越说越小声,两只手不停地揉搓谢信之的衣袖,袖口已经皱的不能让人看了,但温澜的手仍旧在虐待着它们。
谢信之见温澜的头都快低到她腰上去了,她抬起温澜的下巴让他同自己对视,谢信之语气认真,“知道,我根本就没中药。”
袖口从手中脱落,温澜惊讶地看向谢信之,“你?你没中药?那……”
谢信之淡淡一笑,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对,我没中药,那我为什么还要让澜儿帮我解药呢?”
不待温澜说话,谢信之自己接着往下说,她表情严肃,语气正直,说出的话却越来越不堪入耳,“因为那天澜儿太可爱了,我被澜儿勾的受不了,迫不及待地想睡到澜儿,反正澜儿最后一定是我的夫郎。正巧,那天郑玉在菜中下了药,我就将计就计把澜儿骗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