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回去后坐立难安,他不知道那药发没发挥作用,更不知道谢信之和温澜此时做到哪一步了,他狠狠地跺了跺脚,“枉我这一番努力,竟是给那小蹄子做了嫁衣,不行,我得去看看!”
陈兴:“啊,少爷,你要去看什么?”
郑玉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陈兴,“还能去看什么,当然是去看谢信之和温澜了,你走不走?”
“走走走。”
谢泽因为刚才的事情便站的离屋子远了点,没想到这倒便宜了郑玉听墙角。那些不干不净的话传到郑玉耳朵里,他又惊又羞又怒,他原以为谢信之在床上是木头般的人,定然比不上那等书生能说会道,没想到谢信之竟是这等有手段的人,郑玉又气又悔,这谢信之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偏又冒出了一个温澜。
里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郑玉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大红销金撒花帐子落下掩住了床上人的身影,只一双雪白玲珑的脚露在外面,郑玉看着那双脚在被子上不住地蹬踢,最后,两只脚紧紧地绷着,好一会儿才无力地滑落到床下。
那双脚放松了,郑玉深憋着的一口气也跟着喘出来了,他不敢想脚的主人到底有多舒服才会做出那样的反应,郑玉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温澜再次醒来后一睁眼就是谢信之的脖颈,他像小猫似的蹭了蹭,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唔……”
温澜见谢信之还睡着,忍不住偷偷地笑了笑。
谢信之摸了摸温澜的头,“笑什么呢?”
“没笑。”
温澜往被子里面钻了钻,把整个人都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