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有婚约,亲一下也是正常的……”
可是温澜只要一想到谢信之现在可能正亲着郑玉,他的心就痛的要死,温澜想告诉自己别想了、别想了,没什么、没什么,可谢信之为什么要亲他,她是喜欢郑玉吗?
小成听到屋里有呜咽声,谨慎问道:“夫郎,你没事吧?”
温澜捂住嘴巴,将哭声咽下去,他张开嘴巴清了清嗓子:“小成,我没事,你别进来。”
“是。”
谢信之的事情温澜不能说出去,她们二人终究没有成亲,若是让人知道谢信之的夫郎是那种放荡之人,恐怕也会影响她的声誉,只要有一丝败坏谢信之声誉的可能性,温澜都要将其断绝。
温澜不想让小成听到自己的哭声,他躲到被子里用被子紧紧地捂住嘴巴,眼泪从眼眶滑落,他的眼睛哭得通红,温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在脸上糊成一团,就这么躲在被子里闷声哭。
谢信之回来后看到院子里的小平问了句:“怎么样,跟温夫郎说了吗?”
小平慌张地低下头,“说了说了。”
“嗯。”
谢信之挥袖走进屋里。
她这次去沈家不只是简单喝酒,而是和沈家主商量郑家的事情,并且这次宋理也去了,谢信之还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谢安元曾经的侍夫——赵明安。
尽管那人以纱覆面,但谢信之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谢信之走到席间行了个礼,“见过北良王、王夫。”
宋理尴尬地笑了笑,这赵明安怎么说也是谢信之的长辈,她这事做的确实也有些不道德,她轻咳一声,“谢县令,咱们是老熟人了,别客气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