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越来越浓,谢信之担心自己再不醒过来,这朵小蔷薇会就此凋落。谢信之狠狠抓了一把,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掌,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澜儿,怎么了?”

温澜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他躲在谢信之胸前哼哼唧唧道:“热、好热……”

“澜儿,别急,我让你舒服好不还?”谢信之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引诱纯洁的绵阳堕落。

“什么?”温澜泪眼朦胧地看向谢信之。

谢信之没说话,她抱起温澜放在自己的腿上,谢信之先前在书上看到一秘籍记载,有一法可使未婚男子在婚前泄出精元,却又能不破坏身上的守宫砂。

“澜儿,放轻松,深呼吸……”

温澜因为刚才的乱蹭衣服已经半开,胸前大露,谢信之的右手放在守宫砂边重重地揉了揉,同时左手狠狠抓了一把。

温澜“啊”地叫了一声,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谢信之从一旁取过衣服随意地擦了擦手,她抱起温澜给他简单地清理了下身子,谢信之看过了,温澜身上的守宫砂还在,看来那秘籍还是有效的,“澜儿,我的宝贝儿……”

从庄子回来后,郑玉每日去谢信之那里好几次,谢信之和温澜平日里读书的时间,郑玉也要来插上一脚。

“信之姐姐,你们在读什么书呀?”

谢信之眉毛微皱,有些不悦地看了一些郑玉,她警告过郑玉别喊“信之姐姐”,只是她和二皇女宋理正在处理盐场的事情,她这会儿不想徒惹事端,以免引起郑家主的注意,谢信之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