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着了吗?”谢信之拿过温澜的手来看,“别急,凉凉再吃。”
“没有,我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温澜看着自己粗糙的手被放在谢信之的掌心,他难堪地想要收回来,但谢信之抓着不放。
谢信之舀了些凉水冲了冲温澜的手指,“胡说,澜儿的手这么好看还算皮糙肉厚,那我这手干脆剁了罢了。”谢信之将自己的手举在温澜眼前,她手掌十分宽大,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和“丑”沾不上一点边。
温澜看着这双手,满脑子都是就是这双手握住他的脚腕吗?如果大小姐不主动放开的话,凭他的力量估计是挣不开的。
“澜儿……”
谢信之看温澜愣着不动,轻声叫了一句。
“啊,”温澜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好饿,想吃饼。”
两人坐在锅边,半锅肉、一圈饼被吃了个干净,温澜打了个嗝不住地揉着肚子,谢信之咽下最后一口饼,将锅里的菜收了个尾,“吃饱了?”
温澜有些害羞,他看了一眼锅底,空荡荡的,“嗯,我吃的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能吃是福,澜儿别听那些歪道理,身上有些肉才是最好的,”谢信之顿了下,继续道:“你平日里吃的太少了,以后多吃点,说不定还能再长点个儿呢。”
“我不矮,”温澜有些委屈,他在男子中也算高的了。
“不矮不矮,是我说错了。”
陈全过来收拾锅灶,顺嘴问道:“大小姐,这会儿要送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