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不好意思地抓了抓棉裤,他见谢信之身姿挺拔,又看了看自己囊肿的身子,辩解道:“天气太冷了,这棉裤是小成拿给我穿的,我没想穿……”
“嗯,我知道,”谢信之上前给温澜挽了挽裤腿,语气认真:“我也穿了。”
“真的吗?”温澜有些不相信,谢信之看起来不像是会穿棉裤的人呀。
“不信你看。”谢信之作势要掀起衣摆给温澜看。
温澜忙捂住眼睛,声音慌张:“别别别,我信我信。”
他穿着红棉裤躲在被子中,双手捂着眼睛,看起来就像一位害羞的新郎,又可怜又可爱,谢信之下意识地要哄着他,“嗯,不看不看,澜儿,来,快把袄子穿上,穿上衣服咱们就去吃饭。”
“好。”
谢信之领着温澜走向远处的一个屋子,那屋子设计的奇怪,四面都有大大的窗户,温澜好奇地走进去,入眼就是一口大铁锅,相比于温澜以往见过的那种锅灶,这个锅台的位置格外矮,大概到他膝盖位置。
陈全正往锅底添柴火,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谢信之带着一位小夫郎走了进来,那夫郎容貌出色、体态风流,陈全看谢信之眼神都放在那人身上,便猜测这就是刚才谢信之怀中的夫郎了。
陈全刚忙起身问好:“大小姐,夫郎,饭这就好,等我把这饼子贴到锅边上,再捂会儿就行了,大小姐和夫郎不妨先去里面瞧瞧,炕已经烧热了。”
温澜有些惊讶,“炕还能变热吗?”
陈全见状上前解释道:“夫郎,你不知道,这是新兴的法儿,咱们北坤朝啊能人极多,有那等爱享受的,嫌弃用热水暖被窝慢,就想出了这等法子,您说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