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被说的抬不起头来,他懦声道:“我,是大小姐怕丢了谢家的脸面,让我去那里认些字,以后才能……”

“呵!”郑玉伸手捏住温澜的下巴,语气嘲讽:“你是她谢安元的夫郎,要教也是找她教,用得着去勾搭信之姐姐,我看就是你这小骚蹄子不老实了,怎么,想女人了?这么想就去春风馆啊,没准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温澜听到郑玉这些话,内心深处隐秘地动了动,郑少爷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郑玉使劲挥了挥手,温澜的脸被打到了一边,他笑道:“既然你这么闲,有这个空去勾搭别人的妻主,不如去把院子里的雪铲了。”

小成见事情不妙,拦到温澜身前,劝道:“我们夫郎是这谢家的正经夫郎,还请郑少爷放尊重些,郑少爷若是不喜欢院子里的雪,小的这就去铲。”

郑玉闻言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呵,正经夫郎,一个被卖到谢家供人玩乐的也装上主子了,他偷人的事情若是被谢家主知道了,到时候还不是说把他卖到那里就卖到那里,”郑玉看向温澜,“还不快去,你若不去,我便去谢家主那里说你勾引信之姐姐!”

温澜将小成拉到自己身后,“我去。”

“我和夫郎一起去!”小成拿起扫帚去追温澜,没想到被陈兴一把抓住,把他往后一推,“有你什么事情,一边待着去!”

温澜拿着铁锹走在雪地里,握着铁锹的手被冻得通红,他一点一点地将脚下的雪给铲干净,天气越冷,温澜心里反而越舒服,这是对他的惩罚,是他不忠于妻主的惩罚,是他觊觎别人妻主的惩罚,身体痛苦了,他的心灵就舒服了。

谢安元将窗户打开,望着外面单薄的人影看了好一阵子,直到旁边侍候的孙夫郎提醒开窗有风要注意身体她才回过神,“你觉得温夫郎怎么样?”

孙夫郎垂下眸子:“挺好的一个人。”

“有多好?”

“妻主,我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