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之没碰那杯茶。
郑玉动作一滞,“为什么,从前我都是叫信之姐姐的?”他装作不在意地问道:“难道是有别人这么叫了?没事的,我不在意,我愿意和别人分享这个称呼。”
郑玉愿意和人分享称呼,也愿意和人分享自己的妻主,他在暗示谢信之,若是谢信之娶他做夫郎,那以后他同温澜的事情自己绝不会多管。
谢信之声音冷淡:“不必了,我不喜欢被人分享。”
郑玉笑不出来了,“是,谢县令。”
谢信之不耐烦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郑玉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谢信之未免太过咄咄逼人,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重新换上一副笑脸:“老太太让我来的,老太太我和信之姐姐,不,谢县令有婚约,也该培养培养感情了,不然让别人钻了空子就不好了。”
他这话说的古怪,谢信之听了有些不舒服,他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呵!这事果然是谢安元的手笔!
郑玉微微一笑,“抱歉,是我唐突了。”
“没事,我县衙里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若是想待在这儿,就坐着吧。”
谢信之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他起身离开房间。
郑玉极力忍耐住自己的脾气,他不能失去这桩婚事,他的守宫砂已经没了,若是不能阴差阳错地嫁给谢信之,他这辈子就完了,所以,不管谢信之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得忍着,这样才能有机会嫁入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