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意思是……”谢信之顿了下,没接着往下说,“罢了,你不必知道这些。”
这些东西是女子学的,温澜他身为男子,能识字、读写诗词便好了,没必要和他说这么多。谢信之将《大学》收起来放在一边,她看向谢泽,“谢泽,去取那本《三字经》,”余光中看到温澜微屈的身体又加了一句,“给温夫郎搬把椅子过来。”
“温夫郎”三个字一出来,在场的人除了谢信之都很是惊讶,谢泽最快回神,“是,大小姐,在下这就给……温夫郎取来。”
温澜听到谢信之的称呼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换了称呼,他咬紧下唇,“大小姐,怎么突然那样叫我?”
椅子被放在了谢信之旁边,但没有谢信之的允许,温澜也不敢坐,他呆愣愣地站在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扶上椅子。
谢信之看了一眼温澜紧紧抓在椅子上的手,声音冷淡:“怎么叫你了?你叫谢安元妻主,我叫你温夫郎,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是我的问题,大小姐这样叫就是了。”温澜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谢信之,他好贪心,能同大小姐离得这么近已经很好了,他不该再贪求更多的。
“家主是我的妻主,大小姐叫我温夫郎是对的。”
谢信之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温夫郎,看书。”
“是,大小姐。”温澜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从前谢信之唤他温澜或者澜儿,温澜听过谢信之对赵明安的称呼“赵侍夫”,看来在谢信之的眼中,他同其他人是一样的,那该有的礼数也该恢复了。
谢泽眼看着两人的气氛凝滞,也不敢说什么,这大小姐也真是,温夫郎先前喊了一句“妻主”,可是让她记住了,这下好了,以后可有的听了,不过这温夫郎也是,见大小姐不开心,也不知道低头说两句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