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安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才没有!”温澜不想在他面前脱衣服是怕被看见身上的守宫砂,但仔细一想,这事告诉赵明安也没什么,“你要看就看吧。”

温澜大大方方地脱掉了衣服,他偷偷抬起头去看赵明安的表情,“明安哥哥,你不惊讶吗?”

赵明安从衣柜取了件衣服披在温澜肩膀上,他知道温澜在问什么,随口道:“你说守宫砂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谢安元自从十年前瘫痪后,郎中就警告过她若是想活命,就别碰那桩事情,她爱命得紧,哪里舍得抛弃这荣华富贵呢,最多也就占点手头便宜罢了。”

温澜听见这话倒是惊讶得很,“啊,那她怎么还娶我进门呀?”

“呸!这老色胚只要不进棺材里那手是不会老实的,这几年她正头夫郎没娶,但侍夫可没少纳。”

赵明安说着翻了个白眼。

温澜看着赵明安整理衣服的手,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谢家主已经瘫痪十年了,那明安哥哥进府不过五年,莫非他的守宫砂还在?不对,不对,温澜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若是守宫砂还在,明安哥哥不可能还活着。

赵明安看出了温澜的疑惑,他微微一笑,附身凑到温澜身边小声道:“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还活着,实话告诉你,其实我的身子是被一位瓦匠破的……”

温澜眼睛瞪大:“……”

“怎么,被吓到了?”

“你……你怎么说出来了,这种事情不是该藏严实吗?”

“傻澜儿,这事除了你,这府上谁不知道?”赵明安顿了一下,“呵,背后嘲笑我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没关系,能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