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娘看了一眼温锋凶狠的眼神,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院子。
温锋走到温澜屋子里,她径直走向温澜的床,两个人睡的床都是砖头垒起来的,温澜从小有了好东西都是藏在褥子下的砖头缝里,想必这些银子也在那里。
果然,温锋将褥子掀开后,又将旁边的砖头扒开,一块红布出现在眼前,温锋打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温锋将银子揣在怀里就往谢家跑。
守门的女仆闻声将大门打开,她们上下打量了一番温锋,见衣着寒酸便不大放在心上,声音轻蔑:“哪里来的刁民,咱们这可是谢家,县令大人的家,敢在这里胡闹,小心板子打在你身上!”
温锋放低姿态,声音讨好:“大姐,我弟弟在里面,他叫温澜,还望大姐能让我见他一面。”
其中一人想了想点头道:“哦,原来是温夫郎的大姐呀,行,进去吧,记住,只有这一次啊!没有家主的同意我们是不能私自放人进去的。”
“谢谢大姐!谢谢大姐!”
温锋进去后,看门的另一人戳了戳说话的人,“啧,你怎么把人给放进去了,若是让家主知道少不了给你耳刮子吃!”
那人不在意地剔了剔牙,“家主瘫在床上呢,哪里能知道这么快呢,我也是看那小夫郎可怜,那天我进去找管家说事情,正巧碰见了那小夫郎,脸上有好大一个巴掌印,这么水嫩的脸,都快肿成猪头了,谁看了不心疼啊!他这大姐看着也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若是能把他带走,咱们也算做件好事了!”
“呦呦呦,这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哈,怎么,家里的小夫郎不够你疼的!还疼起别人的了!”
“滚一边去,我们家小山乖得很呢,我就是看这温夫郎和小山差不多大,才看着不忍心呢!”
“行了,行了,我也不是那冷心肠的人,咱们接着嗑瓜子,刚才可是什么人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