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趴在床上感觉左胸痒得厉害,他想起谢信之的手碰过那处就有些脸红,也不敢再碰。温澜扭了扭身子,借肌肤和衣服的摩擦感来缓解麻痒。

“嗯……”

“人呢,新来的夫郎呢?”

“侍夫,侍夫,夫郎在房里呢,您小声点,别打搅到家主休息。”

“呵!”赵侍夫冷哼一声,“行,我不叫了,那你把他找出来,我同他说说话。”

男侍小成拦住赵侍夫后就赶忙推门进来找温澜,“夫郎,夫郎,赵侍夫来了,要您出去见他呢。”小成说完也察觉自己的话有所不妥,哪有让夫郎去见侍夫的呢!

温澜倒是没察觉到什么问题,“好,我这就出去。”

温澜的房间虽说是在谢安元左边,但两人只能说是同一个院子的,中间有一个连廊隔着,从这里到谢安元的屋子需要一些时间,这也是赵侍夫敢这么闹的原因。

赵明安今年二十七岁,保养得再好也比不上温澜这种不满二十岁的水嫩,“呦,新夫郎出来了,这么久才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里藏人了呢!呵呵!”

温澜听了有些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房里除了家主还能有谁,难道赵侍夫自己在房里藏了人,所以以为别人也藏了人吗?”

赵明安恼羞成怒:“你个小狐媚子,你说什么呢,你胡说!我没有!”

温澜眯了眯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哦,没有就没有吧,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哼!喂,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她打你了?”赵明安嘟着嘴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