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所红房子,银红帐子一放,里面只剩温澜和谢信之。这次,不用别人说,温澜自己就把衣服脱了。他动作太快,谢信之还没来得及阻止,温澜就将衣服脱光了。
“请、请大小姐验身……”温澜眼尾红得几乎用烧起来,他藏了私心,他虽然已经成亲但未破身前必须要穿合欢襟,但温澜害怕自己紧张之下脱不掉,今天就没穿。
靡好的守宫砂点缀在粉嫩的左胸,谢信之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儿,久久没动。
温澜忍着羞意站在那儿,他握紧拳头控制住自己不遮住那处,他想让谢信之知道自己、自己还是干净的,虽然、虽然没什么用,但温澜还是想让谢信之知道。
“什么意思?”谢信之声音暗哑,她想不通温澜想做什么,引诱她?
“没什么,就是让大小姐看看。”温澜不敢看谢信之。
10月的天气,早晨还有些冷,温澜身上没有衣服,被窗缝的冷风一吹,粉点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谢信之轻笑一声,黑眸愈发深沉,她伸出手指按在那处,轻轻一揉,“你在勾引我?”
温澜被谢信之一碰,猛地回了神,自己一定是疯了,他在做什么,若是让大姐知道、知道他做这种事情,一定会打断他的腿的。温澜越想越难堪,他猛地蹲下扯过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话语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这么想,对不起……”
谢信之也烦的厉害,她一碰见温澜就跟下了降头似的,偏偏这小子还老是拿那种眼神看自己,一碰他又要死要活的,真是想不明白。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头,想起这手刚才做过什么,又尴尬地放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