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谢信之一只记着父亲的叮嘱,别的女人在她这个年纪就算没有正经夫郎,也收了很多侍夫了,只有她,房间里一个男人都没有,只有一个远在外地的未婚夫郎。
女侍谢泽停下磨墨的手,恭敬回道:“夫郎住在家主左边的房间里。”
谢信之不知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左边的屋子不是有人在住吗?”
谢泽:“是,大小姐,但谢管家派人将赵侍夫赶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行,我知道了。”
谢信之挥手让人退下,她继续批阅手头的文件,但耳边总是隐隐约约传来细细碎碎的哭声,谢信之知道即使发生了什么根据两个院子的距离她也不会听到什么,但她仍旧心烦地厉害,她站起身,向女侍要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又重重地放下来,茶水从杯中蔓延出来,围着茶杯落了一圈,就像她波荡的心情。
谢泽自幼跟在谢信之身边,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不过她也能猜出来原因,谢泽试探道:“大小姐若是喜欢的话,我这就把人带过来。”
“不喜欢。”
谢泽:“哦。”
“那大小姐睡吧,明天还要吃新夫郎敬的茶。”谢泽知道些信之可能不想听这话,但她待在谢信之身边,任务就是提醒她处理谢家的事情。
谢信之作为下一任家主,刚进门的夫郎必须向她敬茶以示尊敬。
谢信之冷冷一笑:“记性真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