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闵有些着急地看向谢信之,“大小姐,怎么样?”
谢信之声音平静,“守宫砂很红。”
温澜听见她的话脸色通红,明明谢信之没看到呀,怎么、怎么好瞎说呀,但温澜又有些小自豪,他偷偷看过自己的守宫砂,确实很红。
李闵闻言脸上有了笑意,“那就好,那就好,”他牵过温澜的手,“夫郎,咱们走吧,老太太在屋里等着呢。”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谢信之参与,她现在拔步床前面眼睁睁地看着温澜被李闵牵着送到谢安元的房间里,内心起的两分波澜也被她埋在了心里,她不是谢安元,那种没有道德的事情她决不会做。
以后,离温澜远点吧。
谢老太太平日里就靠着一堆药来续命,即便今天是她成婚的日子,房间里面仍旧摆满了药罐子,一点新婚的气息都没有,她半倚在榻上,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
“叫什么名字?”
“温澜。”
“哦,澜儿,走近些,我看看。”
温澜害怕地往前走了两步,他见过谢信之那样出色的人,再看年过半百的谢安元,便觉得有些怪异。
谢安元早年受了重伤,瘫痪在床数十年,只有上半身能动,她牵起温澜的手放在掌心捏了两下,感慨道:“真好,真年轻!”
温澜有些抗拒她的接触,下意识地甩了甩手,接触到谢安元阴沉的眼神后,他不敢再动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谢安元还想再揉一会儿,但她的身子实在撑不住了,她对着谢眉摆了摆手,吩咐道:“让澜儿住我左边那间房里,你带他下去吃饭吧。”
谢眉上前一步,眼睛一转想到左边房里住着的赵侍夫,恐怕是要换地方了,但他没问谢安元,只是应声:“是,老太太,夫郎随我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