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之看向角落的拔步床,垂下眼眸想了片刻,“去床上检查。”

李闵皱眉:“这……”

谢信之看出了李闵的想法,轻笑一声:“李闵,别忘了谢家最后是谁作主!”

“是、是。”李闵连忙应道,他虽然是谢安元的人,但谢信之是下一任家主,又是本县县令,得罪她显然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再者,她们母女就算闹上天也终究是有血缘连着,若是他得罪了谢信之,谢安元未必会出面保他。

谢信之抓着温澜的手走向拔步床,补充道:“管好你们的嘴巴,不然县衙的板子……”

“明白,明白。”

其余三人见李闵都同意了,她们自然不敢有不答应的。

拔步床就像一个小房间,温澜站在里面,窗户一关,银红帐子一放,便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不大,却给了温澜安全感。

温澜眼角微红,可怜兮兮地看向谢信之,说话间是浓浓的鼻音:“还要继续脱吗?”

银红帐子挡住了外人的视线,按理说,此时温澜脱不脱衣服其他人也不会知道,结果如何全凭谢信之一张嘴说罢了。谢信之本想说不用了,但不知为何这话被她咽回去了,她鬼使神差道:“把衣服脱了吧,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