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之听到温澜的称呼愣了一下,也没纠正他,淡声道:“走吧。”

李闵看见人到了,高叫一声:“新夫郎到!”

谢家是当地的大户,谢老太太娶夫郎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不说外面的人,只谢老太太从前纳的侍夫和庶子女们便站了半堂,都等着看这个新夫郎是何等模样。

“掀盖头!”

李闵站在旁边为谢信之递上玉杆,“大小姐,请。”

温澜听到称呼有些疑惑,“大小姐?”

温澜不常出门,自然不认得眼前的人是谁,但他知道,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要嫁的那个人。

谢信之没说话,她从李闵手中接过玉杆,玉杆质地温良,她握在手里下意识地和先前握住的手进行比较,最后得出结论,良玉虽好,却比不上肌肤暖手。

温澜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根玉杆,它晃了晃,随后红盖头落在了地上。周围的声音噪杂,温澜紧张地闭上眼睛不敢睁开,直到听到一道声音“睁开眼睛吧。”

“好标致的夫郎,这身段一看就好生孩子!”

有素日同谢安元是死对头的,低声嘲讽:“嗤,有什么用,再好的人,谢安元也只能干看着,顶多摸两下,日后恐怕是便宜了咱们这位县令大人了。”

“哈哈,你这话说的有理,以后整个谢家否是她的,何况这个小夫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