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回头,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便淡淡响起:“你委屈什么?我闭关之处,和你的洞府相隔百米,随时都能传话。”
纪明真微怔,眼底骤然亮了起来,却故作镇定地端起茶盏:“什么委屈?你听错了。”
他笑眯眯地转过头,指着那堆拜帖道,“剑君御风归来,这摊子破事,就不归我管了吧?”
陆明霜走近几步,看到那些堆成小山的信件,迟疑道:“……再说吧。”
她在纪明真身边坐下,面目清浅一如既往,夕光斜洒在她肩头,映得白衣淡如霜雪。
纪明真但笑不语,又取出一枚茶盏,无比自然地为她斟上茶。
陆明霜饮了一口,望向天边云霞,良久才开口,声音轻的像风:“……有话就问,为何一直看我?”
纪明真闻言,目光顿了一下,盯着石桌道:“若他那里真有好消息,你怎么可能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当日,纪明真在渡厄渊旁一处断崖下找到陆明霜。
她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已经昏迷多时,可怀里却死死抱着一枚银色的蛇蛋。
没人能够解释,更没人知道那枚蛇蛋如何孵化。
还是陆明霜苏醒后,不声不响地将蛇蛋送去了易山。她说,易无疆性子挑剔,要是看到灵泉神木、精心打造的洞府、满目皆是喜欢的东西,应该更愿意回来吧。
从那之后,陆明霜闭关又出关,多少年过去,早已数不清了。
直到现在,蛇蛋还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