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能欺瞒世人两千年,难道对他们就不会说谎?
登仙台对晋琛而言,也许就像摇光派对俞相泽,不过是千秋用来吊起胃口、让他们卖命的谎言。
这枚印戒象征的权力,也许也和俞相泽的掌门之位一样,不过是镜花水月,终将成空。
事到如今,俞相泽还相信登仙台能让他们掌控天地法则,晋琛却不会这般盲信。
登仙台早已高耸入云,可千秋允诺的“接近天道”却从未显灵,甚至连一丝迹象也无。而当晋琛禀报千秋时,他却只说时机未到,一味要求加快修筑登仙台。
这位仙君心里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晋琛还猜不到,但有俞相泽这个前车之鉴,他不能不为自己谋划。
想到这儿,他弯唇而笑,轻轻扯了几下手指:“出来吧。”
钟晓寒缓缓踱出,步伐轻飘得近乎无声。她眼盖白绫,神情木然,动作僵硬如同人偶,没有一点生机。
仔细看,她背后还拖曳着数根细如蛛丝的银线,银线另一端正绕在晋琛指间。
“你又失败了。”晋琛淡淡道,目光扫过那枚印戒,“没能预言它的落点。”
一滴血泪自面颊滑落,钟晓寒声音颤抖:“天眼预知……看到什么……并不由我决定……”
“那是因为看的不够。”晋琛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继续看。不看到沧澜界终结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