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您终于回应我……”他颤巍巍地跪直身躯,准备迎接他倾其所有追随的上仙。
然而,金光散去,缓步走出的却并非俞千秋。
而是一位俞相泽无比熟悉的人。
他一手养大、亲授功法,视为手中利刃的晋琛。
无数年中,晋琛跟在他身后,俯首帖耳,不争不抢,偶尔望向上方,眼神里满是崇敬与恭顺。
可如今——
他立于仙光之下,衣袍胜雪,气息澎湃,周身似有无形灵气环绕,连仙宫都隐隐应和。
俞相泽浑身一滞,仿佛被一股不可名状的威压锁住喉管,难以呼吸。
仅仅过去月余,他甚至已经判断不了晋琛现在的修为。
那种力量,已经超越了他所能触及的层次。
更令人窒息的,是晋琛平淡如常的眼神。
礼貌依旧,甚至微微带笑,却居高临下,毫无敬意,和对待芸芸众生的蔑视如出一辙。
好像他从很早以前就审视着一切,将俞相泽落魄的丑态收入眼底,然后,淡淡一笑。
仿佛他们之间从无师徒情分。
“……是你?”俞相泽摇摇晃晃站起,嗓音干哑。
“是我。又见面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