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听风楼的封魂鼎被陆明霜挑破,不少魅魔趁机出逃。他们无处可去,又不敢光天化日现身,只能到处东躲西藏、朝不保夕。
容湛将他们一个个找来,说服这些自由魅魔和他共同行动,摧毁神魂烙印,解救出更多被奴役的魅魔。
仙盟忙于战事,对天都的管束不利,倒真让容湛得手了几次。
然而随着仙盟监察使加强防卫,魅魔们渐渐尝不到什么甜头。他们屡次出击,不断折损人手,成果却寥寥,动乱却隐隐变得不可控制。
有些市井暴徒趁乱打劫,杀烧掳掠。几家青楼被袭击,容湛甚至不知情,却都被归在他的头上。
就连被救出的魅魔当中,也有一些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行动时不以营救为先,一心只想发泄怒火,导致无谓的伤亡。
这样一来,街头巷尾怨声四起,容湛等人处境越发困难,几乎难以在天都立足,几次差点被仙盟抓到。
说起这段经历,一贯桀骜不驯的容湛面色肃穆。他的眉眼依旧妖魅,却少了几分游戏人间的轻浮,浑身透出久经风霜的沉稳。
“对,我的确讨厌修士。尤其是仙盟那群自诩清高、道貌岸然的家伙。打着救世的名义,行着龌龊之事,把奴役说成维护天下安定,把压迫美其名曰天命。”
容湛眸光轻转,看到林竞风和姬啸的归海剑宗门服,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厌恶,“我不介意多杀几个修士,但我不是傻子——”
“我很清楚,魅魔在人族城市苟且偷生,始终难以形成气候。
如果想解救更多同类,现在就不能招惹太多敌人。为此,我总是尽量谨慎行事,唯恐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可我还是想简单了。”容湛垂下眼,语气有些苦涩,“我做没做过,事实并不重要。只要仙盟说我做了,天下人就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