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霜打坐,他便搬着小凳子坐到她对面,手托着下巴,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在她就要入定时突然发出一声感叹:“啊,好闷……闷死了……”
陆明霜去厨房熬药,他就移在门口,没话找话地插嘴道:“药好了没?火候大了点……怎么这几天喝的药都是一个味?能不能加点别的?”
陆明霜:“……”
他吃药还是吃席?再说照易无疆的吃法,半碗药兑一罐蜂蜜,什么药可不都是一个味嘛?!
陆明霜被易无疆烦的没办法,只好闭上眼专心修炼,眼不见心不烦。
但她很快便发现,易无疆还可以更过分。
在她打坐调息时,易无疆竟“路过”她身边,好像忽然累了一样坐下来,没多久头也垂下来,靠在她肩头,仿佛睡着了一般。
——可是嘴角微微扬起,好像获得了莫大的满足。
陆明霜神色不变,淡淡吐出两个字:“起来。”
易无疆长睫颤了下,并不睁眼,“我的伤还没好透,让我靠一下怎么了?咬都要咬了……”
陆明霜语气平静:“是你叫疼才让你咬的。这次呢,又有什么理由?你再装,我便真给你一剑,让你躺回床上!”
易无疆长叹一口气,抬起头,满脸无辜:“小师姐,你对我这么冷谈,身体的伤虽然好了,可是又添了几道心伤……”
小师姐。
陆明霜心头一震,微微侧目,有些纳闷:“你从来都没把归海剑宗视作师门,这声‘小师姐’倒是叫得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