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委屈,“这里冲天的酒味,我打喷嚏停不下来,鼻子都红了!”
他鼻尖是有一点泛红。
但真的只有一点点,不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
陆明霜实在难以同情,“可是当初说这家卖酒的后院最好,酒香四溢,能盖住贩夫走卒身上臭气的也是你呀。”
易无疆就像没听到她这句话,眼角微垂,可怜巴巴地抱怨道:“我今日掐指一算,从我们离开晴雪峰,我已经两个月没喝过一口像样的茶了!不是两个时辰,两天,是两个月!”
陆明霜不吃他这一套,淡淡道:“这倒是。两个月不喝茶,也没见你有什
么不好……”
易无疆眼底闪过不满:“你什么意思?”
陆明霜侧目看他,“所以再忍几天也没关系?”
易无疆急得坐直,衣襟微敞,领口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似乎真的有几分病弱之态。
他对陆明霜怒目而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已经这么惨了,你却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说是跟来照顾我……结果呢?一天有一大半时间见不到你,还不如之前那个破山洞舒服!”
“你一天有一大半时间在沉睡疗伤,当然见不到我。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山洞……不如我们回去?”陆明霜毫无动摇。她见证过易无疆的强大,也知道他只是不满龟缩的现状,才找茬刁难。
幼稚死了。
甚至提不起兴致和他吵。
“你!”易无疆见她反应平淡,眼里顿时失去了光,“你就是一点都不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