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霜轻轻用指尖弹了下蚀心,轻声道:“是吗?”
易无疆随之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别太过分!”
陆明霜眸光一闪,流过淡淡的情绪:“从有记忆起,蚀心就陪在我身边,但连我也不知道它的来历。师父曾为我问过许多人,却没一个人能认出蚀心的材质、传承,是何人在何时打造了这把剑。”
“那是他们废物。天劫之后,上古秘法失传了一多半,现在修真界所谓的炼器大师,放在天劫前也就是学徒水准。”
易无疆勾唇一笑:“你的剑借我玩几天,我一定能找出原因。”
陆明霜微怔:“……现在吗?”
“现在不行。”易无疆顿时收起得意的神色,不自在地嘟囔道,“需要准备很多东西……一个安全施法的地点……我的洞府最合适,可是……”
他被仙盟通缉,只要弄出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来追杀,当下回去会把危险带到易山。
更别提还有一个神秘敌人在旁虎视眈眈,他和陆明霜狼狈躲过一劫,重伤未愈,假如再来一次就要血溅当场、灰飞烟灭了。
至少要等战力恢复到正常,才能考虑下一步计划。
虽然不情愿,但现在能做的只有——逃窜和蛰伏。
易无疆有生以来还没受过这种憋屈,眼见陆明霜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自己,越想越不对劲,心里莫名浮躁起来。
于是,他恼羞成怒地冷哼一声,语气陡然凌厉了几分:“……都是你的错!给你的铠甲呢,为什么不用?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就丧失反抗之力,我们也不至于弄得这么狼狈,只能躲在脏兮兮的破山洞里!”
陆明霜不知道他的话题怎么会这样跳脱,闻言一怔,想起被她贴了好几道符丢进储物袋的、易无疆的“礼物”。
她为什么要用他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