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霜几乎用尽了手头一切伤药,最后又抽取所剩不多的灵力输给易无疆——她不是医修,只会最基础的疗愈方法,只是不计后果地用上全部手段,希望不要空留悔恨。
做完这一切,她不敢合眼,守在易无疆身侧,听着洞外风声呼啸。
直到天色微微泛白,洞外第一缕晨曦透过缝隙洒进来,陆明霜才察觉到——
易无疆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胸口的起伏平稳了许多,颈侧若隐若现的鳞纹也终于消退。虽然仍未苏醒,但至少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
陆明霜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向后一靠,仿佛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全身骨骼断裂,又重新生长带来的剧痛。昨夜她顾不得管自身伤情,胡乱服下一堆镇痛的丹药,现在药力褪去,疼痛卷土重来。
她又抓了一把药丸吞下,疲惫地闭上眼,开始打坐调息。
蚀心剑警戒地守在洞口,四下一片静谧。
晨光透过薄雾洒落,映得天边一片彤红。
晋琛赶到峰顶时,只见风雷震怒,杀意沸腾。天色昏沉,唯有殷红的残阳悬在天际,如血般映照着半空那团金光。
没有易无疆的影子。
连归海剑宗那个小剑修也不在。
“……跑了!!”
威严的声音自金光中荡开,带着震慑天地的怒意,回荡在四野之间。一时间,狂风骤起,空气中似乎充满了压抑的雷鸣。
按照计划,那女修应该死在他手下,而那妖物则被俘获,引领他找到建木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