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输了。
都是,自作自受。
他闭上眼。
剑刃势不可挡,穿破衣裳,刺入易无疆的小腹!
“嗤——”
陆明霜只觉得这一刻无比漫长,剑刃没入血肉的声音,从未像现在这样鲜明,这样刺耳。
易无疆为什么又用那种眼神看她?他眼里那种一闪而过的东西,沉重的让她喘不过气,究竟是什么?!
血肉迸溅的瞬间,她几乎有些恨自己,在这种时刻依然冷静,选择了合适的剑,成功伤到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剑一往无前,为什么却留她满心焦灼?眼中只能看到易无疆那双深邃的让人心悸的眸子?
鲜血迸溅,沿着剑身缓缓滴落,然而——
“不要——”在林竞风迟到的惊叫中,空气里突然传出一声诡异的脆响。
陆明霜只觉掌心一热,手中的短剑沾染到易无疆的血液,竟从尖端开始腐蚀,寸寸崩裂脱落,顷刻化作焦黑的粉末,转瞬消散。
几滴血液溅落地面,转瞬将地板蚀到斑驳。
陆明霜瞳孔微缩,看到易无疆脸色愈发苍白,身躯微微颤抖,像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楚,却死死克制着。
他只是在看她,眼底情绪复杂而沉郁,仿佛汹涌的波涛,被他生生压抑在无尽深海之下。
“这是干嘛呀?!”林竞风终于回过神,急忙冲上前,把易无疆挡在身后,急的舌头打绊,“明、明霜,你弄错了!不是,看到那样!他想、想帮——”
话未说完,他被易无疆一掌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