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放松,忘了观察周遭,全然不似平时的她。
终于,那个人走了。陆明霜过了一会儿才转身,看到他没走,不但没有发现他几乎发狂的情绪,眼里还充满了惊恐和戒备。
一瞬间,月光寒意大作,盛夏的夜晚顿时冷冽如冰。
听到陆明霜逼问“为什么藏在这里?你刚刚听到多少”,不断冲击他心头的怒火,终于决堤!
易无疆双手抱臂,反而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调慵懒:“怎么?这条街你们走了,我就要回避不成?这是谁定的规矩?”
看到陆明霜眼中的错愕,他心底有一刹那的畅快。
他不开怀,那她也不能幸免。
但很快,那份畅快退去,又重新变为驱之不去的闷痛。
易无疆不能容忍只有自己受折磨,语气越发挑衅:“你怕什么?也没听到多少。也就听见,你让他发誓不给别人唱歌。真不想被人听见,就别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陆明霜半是警惕半是疑惑地看着易无疆。
易无疆听到了歌谣……在唱起歌谣前,她和师兄还没走近客栈,假如易无疆不是一路跟着,应该不会听到玉佩,也就不会联想到歌谣和玉佩的关系。
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周身杀气随之消散。
陆明霜后知后觉想起,刚刚突然见到师兄,忘了和易无疆说一声:“我……刚才有急事,没来得及和你说……”
易无疆不买账:“你的急事,就是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吗?”
陆明霜见他越说越离谱,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