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一想到他可能不告而别,内心深处并不轻松,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呵呵——”
一声轻笑,纪明真的脸突然凑近,打趣道:“瞧你这反应……还真有什么啊!心虚成这样!”
陆明霜无语按着他鼻尖把他推远,试图带过话题:“我以为你和阮师姐早就不说话了,原来私下还有闲聊。”
不用猜就知道跟纪明真蛐蛐的人是谁。
阮南星和纪明真年岁相当,可谓真正的青梅竹马,不过总是互相较劲,最近这几年关系每况愈下,每次见面都针锋相对,渐渐除了公事已经不交谈了。
纪明真没那么好糊弄:“别转移话题。来都来了,不给我介绍一下小师弟吗?”
陆明霜只是摇头,心里莫名有些沉闷。
纪明真本要继续纠缠下去,却突然收到了一个传音。
听了之后,他收起笑意,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我来蒲州找的那件材料有消息了。本想多陪陪你,恐怕没机会了。以后若有机会,再给我介绍小师弟。”
他轻轻拍了拍陆明霜肩头,“走吧,送你回客栈。”
这么快?!
陆明霜心中不舍,却还是立即起身,和纪明真并肩走出茶馆。
夜幕已经降临,热闹的街市也终于迎来安宁。
他们静静走了一段,纪明真突然道:“你之前的疑惑,已经找到答案了?”
上次陆明霜突然传音问他该不该杀一个人,似乎产生了心结。纪明真那时正要出海,来不及多说,心中始终惦记。
可今日见陆明霜神色坦然,又顺利结婴,想来问题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