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南星面露迟疑,“那是妖丹对不对?你先告诉我,你从哪儿得到这么珍贵的东西?”
普通的妖丹不稀罕,但覃尧给她这枚,蕴含充沛灵力,完全可以把阮南星送上元婴期。
阮南星跟在萧碧城身边,自认见识不少,却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饱满充盈的妖丹。
覃尧从哪里得到的?
“即便是我,偶尔也有一两个机缘,师姐莫要追问。”覃尧抿唇,“怎么,明明大战在即,师姐却不肯用我给的东西,看不起我?还是说,担心师弟会害你?”
“当然不是!你在胡说什么呀!”
阮南星叹了口气,取出那枚妖丹,“我昨日找过你,你那时还没苏醒。我想对你说,我现在好好的,反而你走火入魔修为倒退,这么宝贵的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
覃尧不肯收:“师姐,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这是我多年积攒的一点心意,你不愿意要就扔了,我不会拿回来。”
阮南星怕拒绝太狠伤了覃尧自尊,想了想,又道:“不瞒你说,我的修为本就高过霜霜,经验也比她丰富,赛前又有师父为我想好对策……”
覃尧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目光。
可阮南星并没察觉,自顾自道,“我得到这么多帮助,如果还要临时拔升修为才能赢,那岂不是……岂不是说明,我其实不如霜霜,赢了也不是真赢。”
“师姐此言差矣。即便不为师父,你也要为归海剑宗赢下这一战。”
阮南星一凛,“怎么讲?”
覃尧恳切道:“我们都知陆师妹身受重伤,发挥受限,撑到半决赛已是强弩之末。她进决赛怎比得上师姐稳妥?归海剑宗身为剑修第一宗派,要是接连失去筑基和金丹的剑道第一,会让外人怎么看?”
“师姐,这不是宗门内部小打小闹,兄友弟恭互谦互让。你不为自己考虑,却不能置宗门利益于之不顾!”
“这……”阮南星眼神一动。
覃尧见说中她心事,心下一喜,推阮南星出门:“时候差不多,师姐该去赛场了。记住我的话!”
“祝你……好运……”
覃尧微笑目送阮南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