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男儿缩成一团,看着甚是凄惨。
萧碧城见状不忍,气也消了,安抚道:“百花门那边,为师定会查明真相,为你做主。你不要多想,为师对你们师兄弟,都是一般看重的。”
覃尧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待萧碧城离开,他却瞬间收起眼泪,眼神变得阴鸷。
“一般看重?师父啊师父,我算是跟你学到一个本领——怎么坦然自若地扯谎。”
“但是别急,”覃尧嗤笑,“被你放在心尖上的那个,很快就会被毁掉了。我的好师父,你就亲眼看着吧。”
他蓦地抓紧被子,手背腾起几根青筋,“走着瞧吧!我好不了,你们谁也别想好!”
一条街外的汇贤居。
顶层最奢华的客房门扉紧闭,外面却跪了一地的人。
高沛半藏在晋琛身后,怨怒的目光不住投向右侧的崔敬臣。
这小子不听话,害他又办砸一件事,不得不跪在这里,向俞相泽请罪。
似乎从进驻竺州开始,他便一直走背运,接连办错差事,还搭上霍子昆和刺客的性命。
再这么下去可不妙……归海剑宗那个黄毛丫头,必须赶快除掉!
高沛眼球充满血丝,狠厉之色暴露无余。
与躁动不安的高沛相比,崔敬臣要平静得多,他已经做好全盘接收惩罚的准备,眼观鼻鼻观口跪着等挨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