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烈期待的对决,顷刻落下帷幕。
观众:啊……啊?啊啊啊啊啊???
摇光派:哦也不愧是……什么?没赢!怎么可能???
归海剑宗:呜不会连陆师姐都……呃……赢了!赢、赢了?这也能赢???
崔敬臣跃出坑底,步步逼近,剑指陆明霜:“你……你、你……”
少年一腔血气涌到头顶,恨不得把恍若无事的对手撕碎,却偏生想不出一句具有杀伤力的话。
让招是他主动提的,陆明霜对等保证不进攻他,她也遵守了诺言。方才那五招,没有一招冲着崔敬臣来,全都打在擂台上。
真打擂台。
他甚至无法指责陆明霜违规。
崔敬臣不但天赋好,同时也勤勉又谨慎。仙门大比冗长至极的赛程规则,他认真通读过,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明霜的“打法”完全不违规。
响起的钟声也证明,判定输赢的标准只有掉落擂台,哪怕有人在擂台中央打了个洞,掉下去就是掉下去。
没有任何一条规则禁止攻击擂台,输赢已决,不容质疑。
但……那只是因为制定规则的人也想不到有人能疯狂到进攻擂台。
这场门派看重、掌门数次授意的比赛,终是被他自以为是给搞砸了,可想而知回头门派必会降下重罚。
而且他已经为仙门大比刻意压制境界,赛后便要着手结婴,他没有下一次了。
只是崔敬臣已经顾不得想那些。
“为什么?”他死死盯着陆明霜,“堂堂剑修为了获胜竟用了这等、这无耻的手段?我看错你了,你不敢和我正面交锋!”
崔敬臣想,他不怕输,不怕惩罚,甚至敢于阴奉阳违,私自违抗俞相泽的命令,但他就是接受不了被人戏耍和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