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不招惹别人,却有人嫉恨她,轻则暗中挑拨,重则下黑手。
但那些人实在太弱了,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死在她剑下。
没错。
画面忽然一转,钟晓寒脚下遍地尸体,全部都是死在她剑下的敌人。
而她淡然擦去剑上血迹,心里毫无波澜,只有深刻的满足。
这才是她本应成为的人。
钟晓寒又笑了。
……
它在窥探。
洞察秋毫,剖幽析微,不放过任何微妙的表情变化,低低切切的耳语,黑暗里流动的隐秘。
它像饥饿的野兽,本能追逐所见的一切血肉,遇到特别合口的食物,也忍不住欢喜,兴奋地浑身颤抖:
真香。
真香呀。
欲望甘旨肥浓,香味伸出触手,不停地勾缠……就再多给它一些吧。
再多一些。
它也会回馈更美妙的梦境。
他们在美梦中欢笑,为它产出更多食粮,就像牲畜吃饱饲料,也会生更多蛋,产更多奶。
再多些。
它总是吃不饱。
说“吃”似乎也不恰当,毕竟它没有嘴,也不会咀嚼,吞咽。
它好像根本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它看得到一切,唯独看不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