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的,易无疆消失了。
一炷香前。
易无疆不准备干坐下去。
华缨记郭掌柜是个光棍,在幽州亦无亲人和特别要好的朋友,平常生活简单,唯一的爱好便是弹琴听曲。
若他还在幽州,最可能来的也只有绮音阁。
易无疆上午没找到郭掌柜,这时倒有个新的想法。
留宿绮音阁花费不菲,在散座听曲则不然。
书肆老板只说郭掌柜只好丝竹雅音,却没说他贪花好色。郭掌柜不算阔绰,每次结了余款才来绮音阁,或许不会选择留宿。
在客房里便也寻不到他。
虽说按这条思路,郭掌柜夜间去了哪儿是个谜题,但易无疆此时毫无头绪,便决定去散客场子里碰碰运气。
他径自丢掉学徒布衣,换成低调华贵的墨绿锦袍,乌发用玉冠束起,一条轻柔的白缎遮在眼前,挡住妖艳的容颜,宛如不幸得了眼疾的富家公子。
见多识广的伙计看到易无疆,也不由一愣:“这位公子,您没带随从么?可要小的搀扶?”
易无疆淡笑:“我只是见不得强光,无福消受万界琉璃之景。”
随手抛出一枚银锭,“找个避光的座位。”
伙计笑逐颜开:“得嘞——您随我来,当心脚下——”
易无疆成功混入客人座席,但开场曲还没唱完,他就发现郭掌柜也不在这里。
这时,他收到陆明霜传音:“周朝奉已被画皮鬼取代。三楼后厢,收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