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霜眨眼:“有效吗?”
易无疆神情微怔:“……有效。”
一碗药下肚,他头脑灵光了几分,看来柳意这五百年也不是完全没干正事。
“有……有效就好。”陆明霜内心波澜不已,面上却不显。
待易无疆房门关上,陆明霜才骇然瞪起眼。
她这一次实实在在给易无疆下了蚀心之毒,也亲眼看见他喝下去了。
蚀心毒发很快,按说易无疆应该手脚疲软,身躯僵硬,接下来腹中疼痛,修为散失……也许易无疆妖力太强,毒发比较慢。
陆明霜觉得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那她便多给他一点时间。
……
深夜。
陆明霜等到蚀心之毒发作,悄声潜入易无疆房中。
他睡得很沉,呼吸却不稳,时疾时缓,有时停滞太过长久,倒像昏厥过去了。
陆明霜见状放下心,捏紧了剑柄。
她手中是把乳白长剑,剑柄与剑身一体,形制古朴粗犷,剑身片片赭红,宛如陈年血痕。
这就是陆明霜的本命剑“蚀心”,外形骇人,却趁手,是饮血的利刃。
出剑从不偏移。
出剑必有所获。
陆明霜全部修为融入蚀心,对准易无疆心口全力刺出一剑!
一剑递出,如电似幻。
光阴像不断拉长的细绳,刹那无限延展,世间万物泯然,唯有这间小小的客房里,剑气浩古长存。
漫长的一瞬,陆明霜神思注入剑中,明明心无旁骛,却又想了很多。
“你的剑为何而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