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疆有病吧!竟握住她的手先后摸在下颌,喉结,锁骨,最后停在胸口,稍微用力地按下去。
肌肤凉滑如玉,泛着更深切的冰冷。
难怪寒池也为他所用。寒池的冷,在易无疆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他究竟是什么妖怪?
陆明霜心神不宁却不外显,只是冷眼看着易无疆。
易无疆勾唇一笑:“小师姐还对哪儿有兴趣?无疆愿意为师姐敞开。”
陆明霜输人不输阵,淡道:“你那么大方,不如现出妖身给我看看。”
手指也不老实的向下滑去。
不知易无疆妖丹长在什么地方,一般来说是丹田附近吧。
“唔……”
易无疆不由闷哼一声,翻腕与陆明霜十指相扣,拉远她罪恶的手。
“小师姐,这里不行。”他的笑妖艳炫目,“要当我的新娘才给碰。”
“真的吗?我不信。”陆明霜胡乱敷衍道,自由的那只手立刻不死心地袭去。
战斗的真谛就是,尽可能做敌人不喜欢的事。
易无疆越不让碰的地方,她非要碰。
也许那是他的死穴……杀不掉他也能膈应他。
易无疆想不到她这般无赖。
那种该死的悸动死灰复燃,又要将他裹挟了。
“别闹!”他当即用了点力气,把陆明霜反身扣在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