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成了水草。
她试着动了动脚,水草极韧,竟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指尖化出剑气去割,谁知水草遇刚则柔,像有生命一样,总能游动着避开锋芒。她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将割断一根。
蚀心剑应该可以斩断。
但现在还不到祭出蚀心的时候。
陆明霜不露惊慌,略作思考后,干脆放弃进攻,换成手指去解水草结。
她没见过这种水草,但她好像知道要怎么做。
陆明霜十指纤纤,轻缓梳理起纠缠的水草,水草也像回应这份细致,绕着手指温柔摆动,弄出一连串微波。
月光射入水中,少女周身泛起清浅光晕,染上了不可侵犯的圣洁。
……
月光照不到的漆黑水底,易无疆冷冷端详陆明霜,容颜俊美无俦,神情却阴郁莫测。
他将陆明霜拖进水底,本来只想看她出丑取乐,可手掌握住少女脚踝的一刻,像有什么东西在头脑中炸开,忽然只剩一个念头:
她的脚腕竟这样纤巧,不盈一握的么?
是的,他早就知道啊。
知道她踝骨精巧的形状,剔透好似琉璃,也清楚顺脚腕向上是何等曼妙无端。
肌肤也细致若瓷,上了层浅釉,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裂。
梦境里,他总想添上一笔云霞。
梦境现实交叠,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想法都涌进脑海,易无疆蹴然放手,又立刻丢了团鬼藻去充当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