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够了。
即使是山主,秀恩爱也会遭雷劈的。
柳意默默望天,挪动脚步稍微远离易无疆一点,嘴上却不敢反抗,阴阳怪气道:“无论如何我都支持山主,山主有哪里用得到我——”
“正有此意。”易无疆觉得柳意气场变得有些奇怪,平静中透着疯癫,好像随时要爆炸,急忙说明来意。
他今日找柳意,叙旧只是捎带,主要是让柳意给他开张病假条。
他再也不要跟阮南星学剑了。
虽然易无疆自己也有很多法子能做出受伤的假象,但既然遇着柳意了,让医药堂的人来做更方便,不用白不用。
柳意不敢不从,挥笔写了张“体虚怯弱”的条子:“山主,你把脸色弄的苍白些,气息收敛着些,有七八成像。”
易无疆满意地收起,叮嘱道:“若有人问起,就说你我过去萍水相逢,有些交情其他的不要多嘴。”
柳意答是,心想不就是怕陆师妹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不敢和你好嘛!她懂,她都懂的啦。
……
送走易无疆,柳意回到医药堂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房门敞开,不由脚步一顿。
房里站着一人,青衫落拓,乌发垂坠肩头,末端以青色丝带随意束着,像一枝垂柳,无风自动。
柳意当然认得这是她师父孟洵,行了个弟子礼,问道:“师父,您……有事?”
孟洵转过身,他身材很高大,动作却舒缓从容,一举一动都透着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