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疆轻咳,“师父,我那恩人——”
“恩人?”林竞风一拍脑袋,“哦,还有这事……”
易无疆把那不存在的恩人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原来还有内情。”萧碧城也同林竞风看法一致,“你从前未化人形,只是幼鸟,那救过你的弟子自己恐怕也记不得了,找不找得到,全凭天意。”
易无疆微微一笑,本就漂亮的脸光彩更盛,眼尾微微泛红,几近妖异。
他的语气却很乖巧:“那位师兄施恩不图报,弟子却一日不敢忘。若实在找不到恩人,弟子便将归海剑宗诸位前辈都当做恩人。”
漂亮话没人不爱听,萧碧城面色缓和许多:“你先留在宗门内,试着找找你的恩人吧。”
林竞风想反对,萧碧城却拍板定音道:“我们毕竟是剑修宗派,便是日后以炼器为主业,剑道也不可荒废。我看,无疆先留在门内,游历的事,至少等他学会一套剑法再说吧。”
说着,萧碧城叫来弟子阮南星与易无疆见礼,又命阮南星带易无疆去安顿。
林竞风原本想说的话憋在喉咙头,有些愧疚地看着易无疆,用口型说:“尽快带你走,我保证。”
易无疆垂眼,表情很是无辜。
“对了,”阮南星突然道,“易师弟住宝器堂吗?那边人来人往,也没有年岁相仿的弟子,师兄师姐们倒是好的,只是分身乏术。”